2012年11月9日 星期五

凝神‧視界‧標的物

11/6夜哨


 


男人好色根性深植的每天,完全不因羞愧而有所停止的意淫惡習,衛哨時隔壁連的是關、朝日相處的學長、難得搭班的哪位如何,扎扎實實地有如看寫真書,那近似A/G片男星給人的亢奮,或許是交接哨時的眼神對望,開玩笑地捏屁股一把,又僅僅是走路時,不經意撇見的成熟面孔,都是能讓人想多接觸一點的悸動。


 


是單身久了都會有的習慣吧(?)和自己相處多了些日子,自由慣了以後,反到很難想像哪一天自己竟能和誰長久在一塊兒了!(在這,一定要點山東混著港佬的男人沙啞喉腔,才足味表現我這娘們兒,在這一段的內心彭派,不然啥貨了這?),其實縱放慾望馬齒徒長的每天,沒啥大礙只不過某夜某時某刻,抑制不住,真如要炸裂開的魔胎三年十個月又九天,砰地一聲,抱緊了誰,還說了一句道歉話:


 


「借我抱一下。」


 


哇啦地逃竄在完事之後,原來我還蠻色大膽小的,繼然日子還是一天一天過,意淫實幹什麼的,不知覺也成了每月週日時分刻的例行公事時,我還真不禁自問:


 


「我這事兒,不也就和拉屎一樣了嗎?」


2012年11月3日 星期六

觀感‧喜好‧無性別

9/25(三) 普測前一周


 


「排除掉性別、肉體,你會想和誰在一起?/欣賞的是誰?」


 


說來簡單,實際呢?圈內外如此相似的起點是,好感什麼的,總是先始於第一眼的「不差」、「不醜」、「友善」、「同類」諸如感官直覺論斷。是無數次的議論,就連在當兵,抑是如此。聽著圈外人談論著圈內擇偶、性愛、社交生態,不免在傻笑發愣之後,有些說不上來的心酸,原來「我們」的故事,只是別人口中的「好像是」。


 


就如同鬼話,捕風捉影地僅有個該如何的不知所措,關於「我們」,如圖文註解,人與人的不同,僅差在文末,哪個標點句號下定,瞬間,都只是妄想而流下的口水,多餘又令人厭惡,承著多年來的民主運動脈動,也就只是人人口中的驚訝,帶著或褒或貶的瞬間表情,那是能被捕捉到的,滿是一時之間的無法釋懷。


 


曾幾何時,我還自豪是圈內人的時候,而今,我也開始對自己懷疑了...


 


幾次與圈外女性友人的互動,學生時代的、軍中生活的,那樣子的曖昧與親密,太多時候,我只想享受一段關係帶來的悸動與感動,雙性戀嗎?年紀也開始不大不小地必須給自己個方向了,好多要被考慮的,早已不單單是一個肉體、屌洞的角色如何的,長遠一點的是,兩個人,一段關係的起始,一輩子嗎?那早是不切實際,也讓太多人承受太多不必要的心理壓力。


 


兩情相悅,有何為難所在?


 


但,問題卻是在這,性別與性向,加上了社會價值觀時,想活出自己的光彩,那是更需要勇氣的。如同《勇氣》一歌詞寫著:「愛,真的需要勇氣,來面對流言蜚語。」


 


我還是要感謝原生家庭給了我一個很特別的人格特質,就如同學長姐常說的:


 


「GAY包阿!其實,哪一天你出櫃了,還是你坦承你雙性戀,我想你還是會有個好男/女人陪著你的。」帶著半開玩笑的認真,我僅能用微微笑答:


 


「希望囉。」


2012年11月2日 星期五

歡慶‧屆時‧又一年

10/27(六) 同志大遊行


 


很明白的是,一年又一年的遊行,是帶著不同心境意涵的,活動前後,無數次的讚嘆與幻滅,不知覺地,生活有些層面,是建立在虛幻不實在的偶像崇拜主義上,盲目了很多,弄瞎了自己,迷網,也只不過是個不意外的下場。明白了這當下,是源自於眼前的他/她/牠/它,僅僅不符合了些條件、前提、預設立場什麼的,說來鏗然有力,到頭來,也只不過皮相,藻華浮升,像在微鹹海湯中的漂泊,如血般的驚愕,又如水的來去不定,沒個實體碰觸,連個實實在在的巴掌摑響,都只是內心戲!呸了自己一身口水,多麼笨!


 


但,又一層面的自我認同,我恨透了卻深愛著這皮相文化後的自覺,我才明白我是不夠的、不足的,同時,也一次又一次見證我也只不過是個平凡人,活在這個凡世間,準備給自己一段段不平凡的生活,而不是一次又一次追求虛幻無實的人生。


(我想這對於時常活在自我幻想的雙魚男,是難能可貴的。)


 


活在自己給自己的「預設」世界,沒啥不好,只是久了,那是會隔離人群,遺忘掉身邊那輕微卻實在的人際鏈結(在這,是不適合套用到本就是虛幻的網路人脈,但我深信也見證過,有人確實能活要在如此系統中,毫無適應不良。),群體生活不適合,個體生活又太寂寞,太多時候,只是自己難搞,而不是大環境怎樣如何的。


 


我還是會持續每年的大遊行,帶著檢視自己成長,每年的、每個階段的,直至哪天終日而止。


 


dear guys,


you would always be the memory of the past.


浮華‧唯物‧這一年

10/22


 


藉由相同/迴異的口吻,去描述現今生活的輪廓,總有魂不附體的第三人稱剝離感,是為了看透自己/別人,是為了單純一個動/靜態平衡,才有所犧牲嗎?那一點都不是遺憾,取而帶之的,是些許時日中,全然接受,身旁一連串無止盡的「災難」。


 


人,真如同遊戲,會成長升級,又分不同種族和街段,登入/出時,早混淆了現實和夢境的分界,像是層輕浮於漿上的膜似地,勾起,也帶動兩平面的凹與凸,那是激昂波瀾的,特別是夢醒時分。大夢初醒,不單單是睡著才有的,沉溺浮游,在大社會的池裡,哪一天碰著了池底冰涼的石版,也才發覺,不也就是再一次大夢醒來,回顧身後於其上時,很慘也幸運的,划手長游一段時日,大環境的水,帶走了些物啊什麼的,卻也洗脫掉了些,執著什麼的。


 


那是你所知悉的,唯物主義深印的我,一直在這大社會人生中,成長著、帶著些痛與爽,那時候的當下執念於前,成了這時與何時的頓悟原諒於後,那是令人雀躍,卻無從追起其發生的時間點/契機,從何開始與結束,或許一本書、一首歌、一部長短不拘的電影,更精簡,一個被形象化的符號、文字、圖像什麼的,但扎扎實實的,成長了!不只是歲數,更多的是生命的歲月刻痕,痛爽!


 


仇恨嗎?那是更深一層的,反意詞的,樂觀達觀了點。


 


要說兵役的這一年,不好嗎?


 


脫離了前一個舒適圈,才發覺當時候的盲點,原來是多麼幼稚時,我慶幸這當下,到了這一個充滿更多不同苦難和挑戰的新環境,很慘,很痛(但我也知道的,一切經歷,不也是他人會/曾有過的,更甚或更平罷了!),卻很實在!不足的,不光光是包裡的幾枚銅臭皺紙,更多的,是靜下心反思所得的。是真要把人弄垮了,在一個無能為力的絕望中,死灰混著汗血,形朔出一個自己沒預設想的殼,待填的,是不足的那部分,或重或輕,或些自己想都沒想過,卻蹦出腦袋的思惟。


 


關於這一切,才不禁想起金剛經的一句話: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。」太多時候,真只是自己偏激了!


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

自信‧自怨‧過生活

該過怎樣的生活,又或者,該為誰生活?


 


工作、身分、伴侶、穿著諸如此類表象,很實在現實的是,工作不分貴賤之餘,自己卻會把自己困在太多「誰說誰說」,哪一天換自己說時,會不會後悔當初聽太多人怎麼說如何的,反倒沒了自己生活,卻也發覺有了勇氣踏出去的時間點,早就錯過太多太多自己能力所及的,體力、智力,於是,人生的精華時間概念,原來是確切存在的(?)不知覺中,早困死自己的是,在意別人眼光,家人的、朋友的、圈內的、圈外的、陌生人的、有心人的,說不完的那幾個人,聽來神經質了些,卻扎實地,修正著自己下一步該做些什麼。


 


退伍後的生活,回歸到學生身分不好嗎?學了一堆繞了一大圈又回去做星巴克一服務業不好嗎?拖延了拖延又出了國,最後只是默默地當個小職員,不好嗎?


 


有太多是別人所說的不好時,真的是自己不好嗎?


 


心理價值之重要和象徵意義所在,本源於自己對於下任何一抉擇的前後,心境皆處於愉快且接受接下來的任何結果的狀態。而現況是,價值觀的偏斜扭曲,在某些時刻,的確讓自己忘了些需要平心靜氣的思考,對於未來生活,真的越想其細節無何時,才發覺我一點都沒有那個勇氣去執行些什麼,怕了嗎?不如說,長久下來早就慣以把自己的形象活在別人的評論之中,認真的、努力的、向上的、不沉淪墮落的,反之,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如何,更深刻深入些,我只不過一天一天苟活著,用那些你所知道的生活細節去組成我每一天和下一步的落腳處。


 


馬齒徒長的每天,如同落地生根一樣,堅韌不死的爛個性,給了自己每天生活的堅強動力。


2012年10月13日 星期六

煙癮‧無妄‧就根菸

很扎實地,抽菸這事,成了我放假在有/沒喝酒之餘,會順口說一聲的:


 


「不介意我抽一根吧?」


 


還不到正式上癮,但實在地,某些程度上,我是愛上那種吸吐之後的輕飄飄,同時,我也知道自己正在幹「錯」的事情,當兵當久了,長期處於那種無奈情緒滿佈的環境,真的會磨掉些人格情感什麼的,在這,就別再去論述爭吵些現在的兵役多麼輕鬆什麼的,我僅僅能說的,人生而命有不同的差別是,在我當兵的這些日子,很正式地讓我上了一課又一課!同時,也甩醒了自己幾巴掌,


 


「醒醒吧!那不會是你所會經歷的。」


 


是啊!與其哭訴自己身世,不如享受生命所帶來的種種關卡,承認自己的弱與悲,某些時候反倒帶給自己更多更大的勇氣,去經營、經歷現在/未來的每一種生活,而隨著時間向前的成長,不好嗎?


 


那總會帶著些許感慨的歡愉,多讓人想大聲歡呼與舉杯!長大了,有擔當了,有任何你所想及的各階段年紀所帶來的權力與義務,一一付諸在自身時,是否自己還能承受,這一個個階段性的任務,哇呀的一聲,自己又到下一個階段時,回頭,那真的滿是欣慰。


 


渴望未來生活的到來前,這段時日,確實太多無奈了!我還是好好地過,只是中間穿插著想做點什麼來排解內心/肉體/精神上的各種無奈,我想我還是貧瘠的吧?也才會因為如此,每每放假或軍裡,圍牆裡外兩個世界,一個人,一顆心,一段段被時間、情緒分割成的片段,滿是想用閱讀、談話、冥想、散心排解的寂寞。


 


我,單身,生活得很充實也很貧瘠。


 


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

思考‧去向‧不安份

獨立生活至今,關於一個人的未來去向,該如何怎樣的,在還是學生時,仍會天真地說:


 


「有什麼難的?」


 


那個能靈活轉換思惟的自己,又如同變形蟲在不同領域間吸收著各式各樣的養分,藉由壯大自己。


 


而今,真實社會工作做了兩份、也當了兵,才懂得被人檢視,不單單是一個身份、地位,更實在地,是自己給了自己怎樣的生活。


 


我是疑惑的,對於未來,基於長久以來的變形蟲習性,太多事情都是博而不精,太多想法,而太少實際的技能,卻無法停止對各個領域的學習衝動。


 


真有幾次,構思未來的生活、職業去向時,沒個實際可言的答案,那猛然的錯愕,嚇著了自己,也甩醒了自己幾巴掌,現實的質量,早已不是幾年前的自己所想,工作好找,但遠景部長,而當GAY的,不比有家室的輕鬆,一人要養一個人的一輩子,說來簡單,但更多更深刻的,是自己能給未來的自己些什麼時,我不禁懷疑,五年、十年、二十年後,我是否還能有如此精力,接受生活無止盡的挑戰。


 


二十三歲的今年,我正在當兵,有很多的時間,是用來思考(和發呆吧我想。)人生為何,是阿!從大學後,有太多的觀念被發掘、建立、強化後,不曾停止的是,在關注者和被關注者的角色中,輪轉交換著,大一二三看著大四學長姐畢業,大四看著同學一個個入伍,入伍看著學長們退伍(這最深刻!),無數次的交談、舉杯和告別,構築了「我」的不同面相時,我也會是你他誰之中的生命共同記憶,活著,在沒設想被記住而被記住時,你我的身影,成了幽魂,遊蕩,爾後,自私地寄生。


 


P.S.- 很實在地,書寫這習慣在當兵的這段日子,是沉澱和整理思緒的好手段。同時,我對大學四年的「無術不學」,感到些許卑賤,那些我自認該學會的,某些時候,是自欺欺人。


(沒錯!前些日子,誠實的紙上自問答下,有了些答案。)


我沒像誰(任何人)所想的,那樣子的好學不倦,特別是在興致因其困難或難已精通而被磨滅時,那真如同貓一般,無趣就鬆口,改天有個興頭再來。


 


也很慎重的發覺我的興趣要成為職業,還需要一大段磨練,無論是平面設計、音樂、文學、調酒、藝術行政,或最簡單的服務業,我不擅長管人,反到愛被人管(就連大學社團時期,我都是一人包辦一部門/社團的事務為主,就連一長中小型的音樂會亦是如此),某些時候,我不禁想回到實驗室,專研化妝品研發一職(撰寫配方到調製出成品,然後通過所有穩定性測試時,最後完成一作品的成就感,不比調酒的差。),而困難在哪?


 


心魔就是在那!


 


進修怕語言不好、底子不好、錢不夠用、心定不下來、未來就業市場過小,太多自「愚」娛人的藉口,一而再的搪塞,沒藥醫了我想,這心魔。


(oh~shit!我又想甩自己巴掌了!)